913事件后周恩来:我没有下令打下飞机

2019-09-10 21:05:18 围观 : 1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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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总之,一个背叛了中国想逃向苏联的领导人,摔死到途中,引来的却是中苏两国的庆幸。这种背叛祖国的行径,到头来为各方所不齿,恐怕也是历史所注定!

  如果客观公正地看,这些“林办”的干部战士是组织上派去工作的,而且基本上都不知道有什么政治阴谋活动,将这些人长年拘押审查,放出去后又背上政治包袱长期不受信任,显然是错误作法。但当时仍处于“”期间,如此做法不足为怪。

  随后,立即打电话给周恩来报告此事,并说:“毛主席还不知道这件事。您从人民大会堂到毛主席那里,我也从中南海南楼到主席那里,我们在主席那里碰头。”接着,周恩来、张耀祠和几乎是同时到了那里。

  对于“林办”的几十名工作人员,包括林立果选的“妃子”张宁,当时和事后若干天内都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因为等人的政治图谋不可能告诉这些人。

  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王良恩向我们宣读了9月18日中共中央发出的《关于叛国出逃的通知》。由于我们亲历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,听传达文件时没有像别人那样震惊,但也是至此才获得了确切的消息及中央对这一事件的定性。

  稍微停了一会儿,周恩来又继续说:“当然,的座机外逃时,我是及时向主席请示报告了的,这是一个员起码的组织纪律性嘛。但是主席说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由他去吧!主席尚能宽容,我周恩来为什么要阻拦他呢?主席南巡时也说过,还是要保的,如果他承认了错误,还可以给他当一个政治局委员。主席对都很宽宏大量,我为什么要置于死地呢?”

  出逃,使全军部队进入了紧急战备之中。苏联方面开始不明底细,发现边境对面的中国军队突然紧急战备,也命令驻中苏、中蒙边境的部队进入戒备之中。过了差不多10天后,苏联方面综合各方情报来源才大致搞清了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  据回忆说,9月13日零点32分,他接到张宏从山海关机场打来的电话,说飞机已经起飞。与此同时,林立衡也打电话来对说:“听到飞机响了,好像是上天了。”

  由于空军出了这样大的事,当时情况又不明,周恩来马上建议下令全国禁飞,陆军部队还以防止苏军袭击和空降为名,进驻各机场,设置障碍阻止所有飞机起飞(有中央专门命令的除外)。为确保的安全,周恩来还让他移出中南海,暂住到人民大会堂。

  当年中国有些干部群众曾带有些后怕地认为,如果真跑到苏联,会引来苏军大举入侵以帮助他打回来当傀儡。其实,深知中国情况的勃列日涅夫、柯西金等人绝不会愚蠢到这种程度。中国领导人心里也不这样看,事后认为大不了再给苏联增加一个王明。在历史上,苏联确实曾对别国采取过颠覆和扶植傀儡的行动,对象却都是没有强固领导核心的小国,中国的情况和此人的背景却完全不同。人所周知,能取得“副统帅”地位,主要是靠“高举”、“紧跟”,一旦背叛并想分庭抗礼,不仅会使以前的威望即刻丧尽,还会引来极度的鄙视,根本不可能再号令天下求得响应。如想引来外国军队扶自己上台,就更会变成国人心中的秦桧第二,也毫无得逞的希望。苏联也绝不可能为了帮助一个自己并不喜欢且没有什么希望的上台,就同庞大的中国打一场根本没有获胜可能的大仗。

  “我在此再说一遍,的座机不是我命令打下来的,确实是迫降时自我爆炸,自取灭亡。大家可以想一想,是党中央副主席,我仅仅是个常委。在军队他是副统帅,而我在军队没挂职,我敢命令部队把党中央副主席、军队副统帅的座机打下来吗?他是九大党章上写的接班人啊,如果我命令部队把他打下来,我怎么向全党、全军和全国人民交代嘛!”

  叛逃一事,在当年已经是历史铁案。然而近些年来,有些人却编造了一些不实的情节和传说,歪曲北戴河那个枪响车冲之夜的情景,以达到个人的目的。然而,已经被证实的历史,是不容篡改的

  如果是真正了解中苏关系史的人,仔细想一下此话,就会感到有其道理。当时苏联领导确实希望中国能有“亲苏”的“健康力量”推翻,不过并不是合适的人选,因为此人在“反修”、发动“”和搞极“左”方面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,被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等人深深厌恶并一度公开谴责过。若是突然到了莫斯科,怎么对待这个过去苏联十分讨厌并大力谴责过的人,真会成了大难题。

  当时周恩来还是尽了最后的努力试图挽救,曾通过机场指挥塔试图与256号飞机对话,请他们立即飞回北京,他要去机场接他们。虽然机上对讲机开着,却没有回话。当时有人说这是驾驶员潘景寅故意不理。不过事后看,这架飞机没带报务员、领航员、副驾驶、机械师等人,可能是无人收接。即便发现呼叫,在林立果的手枪威逼下,恐怕也回不来。事后周恩来曾叹息说:“萧何月夜追韩信还追回来了,可惜啊,我周恩来没能把追回来”

  当周恩来谈到所乘飞机外逃是“自我爆炸,自取灭亡”时,有的同志写条子询问是否总理命令部队用导弹把座机打下来?总理看完条子后,非常严肃认真地说:

  “还是我们党中央的副主席呀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不要阻拦,由他去吧。”

  从山海关机场乘车回到北戴河住地后,我们的境遇发生了重大变化;从工作人员变成被软禁的囚徒;警卫人员成了看守。所有人员分男女集中在两个大房间中。在最初一段时间内,我们对警卫部队充满牢骚,认为我们早已将情况报告中央和警卫部队,部队办事不力,他们跑了,反而把我们看管起来。后来我也想通了,这么重大的事情,没有上级的正式命令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。

  11月,我们被移交给中央专案组,改由北京卫戍区看管,住地从毛家湾迁到西山青年学生疗养院(简称“亚疗”)。在亚疗初期,要敞着门睡觉,定时放风,不许与外边通信。后来稍有松动,可以给家属写信,但不能封口,经看守检查后由他们发出。

  1971年9月12日午夜乘车逃离北戴河,接着于山海关机场强行起飞并向北逃跑一事,可谓中国现代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事件之一。这一事件不仅决定了夫妻葬身异国荒野的可悲命运,也从此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历史进程。“九一三”事件的发生,事实上宣告了“”理论和实践的破产,国内有识者对“左”的错误开始有了深入的反思。尽管当年在处理集团的做法上有过“左”的思想影响,众多基本事实还是清楚的。

  对办公室的人员采取了全部拘留审查的措施,是仓促中做的决定,也是那个时代的政治气氛下的产物。据当时在“林办”工作的宋德金所写的《我在办公室的前前后后》一文中记述说:

  周恩来说得很激动,很合情理,台下先是鸦雀无声,继而是经久不息的掌声。大家表示信服。

  当时,的房间里没有电话,电话在办公室里,离谈话的房间还有几十米远。马上跑步回去,报告和周恩来。

  从当时的国际形势看,苏联从主要对美争霸的全球战略出发,虽不愿解除对华军事压力,也不肯从边境地区撤军,总的意图却还是想缓和一下中苏关系。自1969年9月柯西金主动要求访华后,1970年中苏两国结束了自“”后便撤回大使的局面,重新互派了大使,并恢复扩大了贸易,两国关系已有了一点改善的势头。不言而喻,如果这个时候真的到了莫斯科,中苏之间显然会增添新的麻烦,收容叛逃的显然会激起中国人对“苏修”新的仇恨,双方相互对抗将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都难以预测。

  在“九一三”事件发生的那个夜晚,、叶群、林立果等以“到大连”之名,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收拾东西,随后又仓皇出逃,离开北戴河的96号楼,出现了枪响中汽车猛冲的一幕情节。

  几个人正在向汇报时,吴法宪从西郊机场打电话找,说的专机已经起飞30多分钟了,飞机在向北飞行,即将从张家口一带飞出河北,进入内蒙古。吴法宪请示,要不要派歼击机拦截,马上说:“我立即去请示毛主席,你不要离开。”

  得到吩咐,马上跑回值班室,只告诉了吴法宪一句话,就是不要派飞机阻拦,其他的话都没有说。

  9月13日凌晨的飞机升空后,牵动、周恩来和其他领导人心怀的,是那架编号256的飞机要往哪里飞。

  大约过了10来天,全体工作人员被押解回京,重返毛家湾,从此开始了4年软禁审查、3年劳动改造的生活。

  在亚疗期间的任务是揭发批判罪行,交代自己的问题,接受中央专案组审查,以及接待外调来访等。我所知道的情况一两天即可写完,有的内勤战士只来两三个月,不过是照顾林、叶生活或裱糊书画、图表等,就更没什么可写的了。经过一段揭发交代,大家无事可做,但是不能出去。我们向专案组反映,希望能有书读,这个要求总算得到了批准。一位工人出身的原团中央干部、专案组成员很理解我们,有时从市内给我们背去一些书。他的文化水平不高,但很爱读书,人也随和,愿同我们聊天,鼓励大家不要灰心,说将来出去以后,党还会信任你们的,是有前途的。虽然我们不相信他的话,但还是很感激他的。后来,大约因为他“界限不清”而被调离专案组了。

  疾风识劲草,在此关键时刻,是被“”中视为“右”的周恩来全力保卫了,而那些“最革命”的“”,却是丑恶的原形毕露,这也不能不让重新思考“”中的一些问题。

  没有能飞到苏联而中途摔死,和中国人知道后松了一口气,感到庆幸。有意思的是,苏联领导人知道此事后,也同样感到庆幸。

  当时任苏共中央联络部中国处处长的库里克后来说:“我们感到最为庆幸的,是没有真的飞到苏联来。”

  从飞行的方向看,好像是指向外蒙古和苏联,这是要出逃的迹象。听了报告以后说:

  周恩来同意的意见,当时还是国家第二号人物,起飞后不知道他要飞到哪里去,做什么事。如果拦截专机,或把他打下来,事后怎么向全国人民解释交代呢?

  9月13日以后的北戴河海滨,“林办”的人处于一片茫然之中。8341部队将他们看管起来,由于这时情况不明,加上中央领导人正忙于别的要务,还来不及处理这些人。

  “九一三”事件后不久,周恩来曾在部队领导机关作报告,谈了关于叛逃的一些情况,并允许与会者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题可以递条子。

  至于有人担心跑到苏联会泄露中国的绝密,其实在深知底细的领导人看来这也不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1969年周恩来在会见柯西金时便说过,我们的核武器发展到什么水平,你们最清楚。当时中国的实力和家底,苏联大致也清楚,并不会因为增加一个而有太大的新收获。

  所乘的飞机从起飞时算起,飞了40多分钟,才飞出国境。当时如果派战斗机拦截,完全是有时间的。把这架飞机放过去,是、周恩来的决定。